波蘭與俄羅斯之間長久以來的複雜關係

人們一想到東歐、華沙條約組織,或只是前蘇聯以西的那些國家,往往首先想到的就是波蘭。自從擺脫了蘇聯式社會主義的枷鎖,重獲真正的自主權以來,波蘭就以一種預示著其將引領世界的方式向世界宣告了自己的存在。它言行一致,大膽地掌握自己的命運。.

該地區最早於公元六世紀被確認為歐洲斯拉夫民族語言核心區內的一個領土,由多個斯拉夫部落融合而成。十世紀,隨著首位統治者梅什科一世的出現,該地區發展成為一個統一的國家。 同時,鄰近的基輔羅斯(位於現今烏克蘭中部)也經歷了類似的演變。維京人曾在第聶伯河沿岸定居,征服並融合了當地的斯拉夫部落和一些遊牧的亞洲民族,最終形成了後來的烏克蘭。烏克蘭於西元988年皈依基督教。

皮亞斯特王朝始於梅什科一世的崛起,並於966年波蘭皈依基督教,正式確立了波蘭的國名。 1370年,卡齊米日大帝駕崩,皮亞斯特王朝終結,王位傳至匈牙利國王路易一世手中。路易一世是卡齊米日的妹妹伊莉莎白之子,伊莉莎白娶了匈牙利安茹王朝國王查理一世。路易一世的女兒雅德維加最後被選為波蘭王位繼承人,這符合當時波蘭貴族的意願。 1386年,雅德維加與立陶宛大公約蓋拉(即後來的波蘭大公雅蓋沃)聯姻,促成了波蘭與立陶宛強大的聯合。這個聯盟最終發展成為波蘭立陶宛聯邦(1648-1764),它是 16 至 17 世紀歐洲最大的國家之一, 面積達 40 萬平方英里,包括今天烏克蘭的大部分領土。

一系列戰爭,包括與烏克蘭哥薩克酋長國、瑞典以及奧斯曼帝國和俄羅斯帝國的衝突,削弱了波蘭立陶宛聯邦的實力,並最終摧毀了其經濟。烏克蘭東部領土首先被俄羅斯帝國吞併。當時在聯邦中佔據主導地位的波蘭內部衝突不斷,導致其領導權力削弱。俄羅斯軍隊逐漸佔領了東部剩餘的大部分領土,而中歐列強則從其他方向對其構成威脅。 1772年至1795年間,波蘭立陶宛聯邦先後被鄰國普魯士王國、奧匈帝國和俄羅斯帝國瓜分三次。此後123年間,波蘭和立陶宛的主權地位實際上被剝奪。.

儘管波蘭被瓜分,波蘭民族主義在整個19世紀仍以多次起義的形式展現出來。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約10萬波蘭軍隊參與了1812年拿破崙入侵俄國的戰爭。不到20年後,另一場反對俄國帝國主義的起義(1830-1831年)被鎮壓,隨後在1832年至1856年間,新任俄國總督伊凡·帕斯克維奇建立了獨裁統治。 1848年,普魯士瓜分波蘭地區爆發了另一場失敗的起義;1863年,俄國瓜分波蘭地區再次爆發起義,導致俄國進一步加強了對波蘭的控制。 1905年俄國革命的大部分實際上發生在俄國瓜分波蘭的地區,當時爆發了一場大規模罷工,其主要原因是帝國經濟狀況惡化,同時也與波蘭重新燃起的獨立呼聲不謀而合。到 1907 年,動亂已被平息,但巴爾幹半島又出現了新的衝突,最終導致了波蘭人長期以來一直渴望的結果。

第一次世界大戰導致德國戰敗,奧匈帝國和俄羅斯帝國解體,波蘭也因此於1918年恢復獨立共和國的地位。在一戰初期,波蘭民族主義者約瑟夫·畢蘇斯基(1867-1935)準確地預見了同盟國的戰敗和俄羅斯帝國的崩潰——正是這些勢力在一個多世紀前剝奪了波蘭的主權。他組建了一支波蘭軍隊——波蘭軍團,專門用於在東線對抗俄軍,並向英國和法國保證波蘭軍隊不會與他們的軍隊交戰。儘管波蘭軍團在一戰期間存在時間短暫,但它卻成為了現代波蘭建國史的一部分。.

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波蘭與俄國的衝突在波蘇戰爭(1919-1921)中持續,起因是波蘭東部邊境的領土爭端。布爾什維克領導人弗拉基米爾·列寧(1870-1924)當時試圖推翻俄國臨時政府,同時他也懷有準帝國主義的野心,希望協助國際共產主義運動推翻其他歐洲國家的政權,以此作為更大規模國際運動的一部分。他認為,在這種情況下,一個獨立的波蘭是一個障礙。 1919年,俄軍西進,佔領了今天的立陶宛和白俄羅斯,而波蘭軍隊則成功控制了今天的烏克蘭東加利西亞地區。 1920年,波蘭與民族主義者西蒙·佩特留拉領導的烏克蘭軍隊結盟,發動東線攻勢,攻佔了基輔,但俄軍的反攻將聯軍擊退至波蘭境內。然而,俄軍的進一步推進失敗,雙方宣布停火,並於1921年簽訂了《裡加和約》。該和約確立了波蘭的東部邊界,並一直有效至1939年蘇聯入侵波蘭,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波蘭第二共和國(1918-1939年)成立後,畢蘇斯基先後擔任國家元首(1918-1922年)和軍事部長(1926年),直到1935年去世。他是20世紀眾多為波蘭民族自決做出貢獻的勇敢波蘭人中的第一位 。

二戰後的波蘭意識到,它與其他東歐和波羅的海鄰國一樣,將被囚禁在鐵幕之後。正如溫斯頓·邱吉爾所言,鐵幕從波羅的海沿岸的波蘭城市甚切青一直延伸到亞得里亞海沿岸的義大利東北部城市里雅斯特。從1945年到1991年的46年間,波蘭不僅受到莫斯科的政治影響,而且按照蘇聯在新世界秩序中的要求,在1952年被改造成一個共產主義國家。因此,波蘭將承受 建立在蘇聯模式下的國家經濟 ,例如經濟成長疲軟、政府赤字和嚴重的通貨膨脹。 1991 年蘇聯解體後,波蘭向市場經濟轉型,經歷了長達十年的鬥爭,最終使其國民生產總值 (GDP) 達到合適的全球標準,大型企業的私有化體係也日趨成熟,到 2012 年,私營部門佔 GDP 的 80% 以上。

但蘇聯的鎮壓早在二戰結束前就開始了。 1939年9月17日,蘇聯依據1939年8月23日簽署的《莫洛托夫-裡賓特洛甫條約》入侵波蘭。當時,史達林認為,納粹德國入侵波蘭會將英國和法國拖入與德國的戰爭,而蘇聯則能憑藉 與納粹的新條約。他預言,日益嚴重的危機將耗盡資本主義國家的軍事力量,直到蘇聯能夠以其版本的共產主義征服歐洲大部分地區。蘇聯軍隊佔領了當時波蘭一半以上的領土,其中包括今天白俄羅斯西部和烏克蘭的部分地區。因此, 近1,400萬人口中 ,波蘭人佔38%,烏克蘭人佔37%,白俄羅斯人佔14.5%。在接下來的近兩年時間裡,納粹蓋世太保和蘇聯秘密警察內務人民委員部(NKVD)協調制定了殘酷鎮壓波蘭抵抗運動的計畫。

1939年秋季,蘇聯俄羅斯以敲詐勒索的手段,強迫波羅的海三國——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和立陶宛——簽署“互助條約”,允許其在其領土上建立軍事基地。這些國家指控蘇聯陰謀反對蘇聯,導致蘇聯直接入侵,並扶植傀儡政權。這些傀儡政權隨後尋求加入蘇聯,這是莫斯科精心策劃的吞併鄰國並將其併入蘇聯的最終結果,這一策略與當今烏克蘭的策略如出一轍。愛沙尼亞和拉脫維亞總統被監禁,最後死於西伯利亞。蘇聯開始大規模驅逐“國家敵人”,以推行去民族化和文化語言清除,這與在其他地方推行的俄羅斯化運動如出一轍。.

在波蘭,蘇聯軍隊和內務人民委員會(蘇聯秘密警察)將25萬波蘭戰鬥人員關押在蘇聯古拉格集中營,許多人死於極度匱乏。軍官們遭到屠殺,例如臭名昭​​著的卡廷森林大屠殺,據估計有2.2萬人被處決,其中包括約1.45萬名軍官,以及政府行政官員、學者和專業人士。諷刺的是,納粹在入侵東歐和蘇聯後發現了這起事件和暴行地點。他們立即將此事公之於眾,但直到1951年美國眾議院成立馬登委員會後,才展開了詳細的調查。馬登委員會最終認定內務人民委員會應對這些處決事件負責。歐巴馬政府於2011年向民眾公佈了調查結果。.

對蘇聯而言,任何抵抗都被解讀為“反革命”,彷彿他們的意識形態如今被視為被佔領國家及其新成立政府的固有組成部分。這使得內務人民委員會得以繼續逮捕波蘭知識分子,包括公務員、神職人員、科學家,以及任何對蘇聯權威構成威脅的人。在納粹入侵波蘭之前,蘇聯最初兩年的佔領期結束時,估計有10萬波蘭人被監禁,另有至少15萬人喪生。.

1941年6月22日,納粹德國發動巴巴羅薩行動入侵蘇聯,戰局急轉直下。同年7月30日,蘇聯與波蘭簽署了《西科爾斯基-邁斯基協定》。該協定允​​許蘇聯釋放波蘭戰俘,並赦免波蘭公民,允許他們加入英國指揮下的波蘭軍隊。在此期間,以及納粹入侵蘇聯控制區後的一周內, 史達林躲進他的別墅 ,終日飲酒作樂,拒絕接受希特勒背叛他的事實,儘管此前他已多次收到警告。等到他返回莫斯科時,蘇聯西部的大片領土已被佔領,軍民傷亡慘重,大量武器裝備(包括飛機)被摧毀,龐大的通訊網絡也遭到破壞。軍隊一片混亂,缺乏有聲望的領導,這主要是由於史達林自身的偏執所致,導致他在 20 世紀 30 年代末期開始了恐怖統治,期間俄羅斯的幾位高級軍事指揮官遭到清洗。

1943年,納粹發現了卡廷慘案的埋葬地,將蘇聯與大規模處決波蘭軍官和平民聯繫起來,導致西科爾斯基-邁斯基協定的瓦解。在戰爭的關鍵階段,蘇聯軍隊在史達林格勒戰役中擊敗納粹軍隊,開始往西推進。他們利用與盟軍的聯繫,在莫斯科扶植了一個親蘇傀儡政府,控制流亡波蘭的政務。隨後,蘇聯入侵波蘭,其他盟軍也從西線逼近,這標誌著二戰的結束,並使得大規模驅逐被認為反對蘇聯意識形態的波蘭人成為可能。這些人將被送往蘇聯偏遠的勞改營,在那裡,他們的身份將被徹底抹去。在波蘭境內,紀律澗散的俄軍繼續違反公民行為準則,其行徑與今日烏克蘭的暴行如出一轍,不僅無端監禁和酷刑折磨平民,還強姦了無數波蘭婦女。波蘭的私人財產和政府財產都被沒收和重新分配,經濟遭受重創。波蘭隨即推行了強制農地集體化和沒收農作物以完成國家配額的政策。同樣的政策曾在1930年代初為烏克蘭帶來災難性後果,如今在波蘭也如預期般導致農業產量下降。.

蘇聯扶植的波蘭共和國臨時政府給人一種錯覺,彷彿波蘭再次成為主權國家,儘管它一直處於蘇聯的軍事佔領之下,直到1993年。 1940年代末,波蘭地下抵抗組織為爭取真正的獨立進行了激烈的鬥爭。內務人民委員會(NKVD)繼續積極追捕異議人士,並將成千上萬的人流放到西伯利亞。 1945年,波蘭地下抵抗組織的領導人被內務人民委員會綁架並押往莫斯科,接受 一場作秀審判。在審判中,他們被誣告 與納粹合作並反對蘇聯軍隊。他們被判處監禁,其中一些未能倖存,或被謀殺。波蘭國家紀念研究所的調查部門,即波蘭民族犯罪起訴委員會,在 2003 年至 2009 年間對該審判進行了審查,但由於俄羅斯聯邦軍事檢察院拒絕合作,審查報告仍未得出結論。

位於鐵幕以東的中歐和東歐七個新成立的社會主義國家政府於1955年與蘇聯簽訂了《友好合作互助條約》。這個後來被稱為華沙條約的組織也建立了一個防禦聯盟,以對抗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北約)。儘管華沙條約似乎更成為內部軍事衝突的戰場,而非像1953年的東德、1956年的匈牙利和1968年的捷克斯洛伐克那樣與西方對抗。在波蘭,1956年的波茲南反共起義是一系列抗議活動的第一次,抗議內容包括工作和生活條件、食物短缺以及基本收入保障。這些根本性問題的背後,是要求尋求一種不同於蘇俄模式的、更好的治理方式。這起事件需要蘇聯將軍斯坦尼斯拉夫·波普拉夫斯基的軍事幹預,並導致多人死亡、數百人受傷和數百人被捕。.

1970年格但斯克起義期間,其他城市也爆發了抗議食品價格上漲的示威遊行,再次遭到軍方鎮壓。這一次,在莫斯科的默許下,波蘭政權更迭被認為是緩和緊張局勢的必要之舉。儘管抗議活動主要針對社會和經濟狀況,但波蘭社會內部再次湧現出一股政治行動主義的暗流。 1980-1981年,由萊赫·瓦文薩領導的團結工會群眾運動在格但斯克爆發,對波蘭共產黨政權及其與蘇聯的附屬關係構成了嚴峻挑戰。應莫斯科的要求,波蘭統一工人黨內部進行了領導層更迭,沃伊切赫·雅魯澤爾斯基將軍上台實施戒嚴。曾考慮對華沙條約組織成員國進行軍事幹預,但計畫最終撤回,表面上的原因是卡特政府施壓反對此類行動、蘇聯當時正深陷蘇阿戰爭(1979-1989)的泥潭,以及波蘭境內叛亂升級的威脅。當時,華沙條約組織擁有1000萬成員國,佔波蘭勞動人口的三分之一。戒嚴令最終促使波蘭加強了安全和軍事力量,終結了該國的民主化。然而,不到十年後,瓦文薩就成為了波蘭總統(1990-1995)。.

波蘭衝突爆發後不久,為了遏制異議在其他華沙條約成員國蔓延的威脅,蘇聯政府採取了武力鎮壓和加強國內鎮壓的措施。當時的蘇聯國家安全機構(克格勃)在蘇聯境內監禁或流放異議人士,並解散了位於莫斯科的赫爾辛基小組。該小組負責監督俄羅斯遵守1975年《赫爾辛基協定》人道條款的情況。華沙條約成員國各自的國家安全機構與克格勃沆瀣一氣,扼殺任何民主化和人權理念。 1982年11月勃列日涅夫去世後,蘇聯經歷了一系列短期領導人的更迭,安德羅波夫於1984年2月去世,契爾年科於1985年3月去世。當戈巴契夫上台時,蘇聯經濟正處於衰退期,俄羅斯在阿富汗的慘敗也昭然若揭。徹底改革勢在必行,但卻帶來了更大的內部紛爭,並導致1991年發生未遂政變。後者最終導致蘇聯在鮑里斯·葉爾欽擔任俄羅斯領導人期間解體。 1999年12月31日,葉利欽辭職,弗拉基米爾·普丁在新千年崛起成為俄羅斯領導人,俄羅斯恢復了威權統治,公然藐視國際行為準則,並充斥著犯罪活動。.

1991年7月1日,華沙條約正式解散。此前,蘇聯政治局於1989年3月秘密決定不再在東歐推行共產主義統治。波蘭在共產主義時期曾是波蘭人民共和國,一個由波蘭統一工人黨執政的一黨制國家。該國內部與民主力量的鬥爭從未停止,導致秘密警察逮捕了大量反對派領導人和官員,並在1947年至1989年間至少有22,000人被殺害。這是由一個失敗的、受共產主義影響的威權政權留下的遺產,該政權由一個同樣存在缺陷且最終走向衰亡的政府體系遠端控制。如今,一個新的計劃正在醞釀,旨在取代後者,但這次它披著帝國主義的外衣,試圖重拾昔日的榮光——或許這種榮光只是人們想像中的,而非真正實現的,因為那段歷史本身也存在著巨大的缺陷。如今,這個計畫的領導人普丁已經明確表達了他對烏克蘭的意圖,儘管這種意圖毫無道理。這樣做會威脅到鄰國的穩定,尤其是波蘭以及東歐和波羅的海地區的其他國家,這些國家都對俄羅斯的侵略和鎮壓深有體會,並且不希望再經歷這些。. 

2022年3月9日:在波蘭華沙火車站,志工們正在幫助來自烏克蘭的難民。圖片來源:OlyaSolodenko

過去一年,波蘭與烏克蘭的關係顯著加強,這得益於波蘭對烏克蘭的軍事支持,以及其慷慨地接收了超過150萬烏克蘭難民,並為他們提供一年多的庇護,滿足他們的基本生活需求,提供醫療、工作以及撫養和教育子女的場所。波蘭作為一個掌握自身命運的民主國家,擁有強勁的經濟和日益強大的軍事力量,並率先發聲支持對俄羅斯實施更嚴厲的製裁,其對烏克蘭的人均軍事援助額高於除波羅的海國家以外的其他國家,並促使德國等其他國家採取更多類似行動。波蘭總理馬特烏什·莫拉維茨基表示:“我們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烏克蘭流血而死。”

波蘭和烏克蘭這兩個鄰國擁有共同的民族語言淵源和歷史淵源,曾彼此交戰,在邊境面臨共同的敵人,並遭受了該敵人帶來的巨大悲劇。近年來,兩國之間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種特殊的聯繫,以至於 政治聯盟 ,類似於邦聯。波蘭既是歐盟成員國,也是北約成員國。烏克蘭已被授予歐盟候選國地位,並有資格被考慮加入北約。在當前與強大敵人的對峙中,烏克蘭憑藉其勇氣、決心、戰略眼光、領導力和創新精神,展現了其卓越的戰爭才能。誰不希望在軍事衝突中與烏克蘭結盟呢?此外,烏克蘭在克里米亞的海軍和陸軍設施將為北約提供強大的防禦能力。

來自烏克蘭的難民在華沙火車站。圖片來源:OlyaSolodenko

烏克蘭的重建理想情況下可以主要透過沒收俄羅斯的海外資產(包括國有和私營資產)來籌集資金。重建本身將有助於透過與各行各業簽訂合同,加強與歐洲和美國的關係。波蘭-烏克蘭聯盟內部以及與歐盟和世界其他地區之間的新貿易關係,將鞏固其作為東歐強國的地位。它還將促進歐洲內部更加公平的平衡,並在國際社會中發揮強大的影響力。來自西方,特別是美國的支持,將為這項計畫提供所需的動力。一旦在俄羅斯戰敗後建立,波蘭-烏克蘭聯盟將成為對俄羅斯任何進一步侵略的有力威懾,並警告俄羅斯錯誤的決定可能導致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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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波蘭與俄羅斯之間由來已久的複雜關係」的3條評論

  1. 遺憾的是,這段描述遺漏了一些事件,例如,它沒有解釋為什麼赫梅利尼茨基(哥薩克)起義在其他哥薩克起義失敗的情況下取得了成功。此外,它也沒有描述波蘭民族解放軍(UWO)的恐怖活動(包括謀殺皮耶拉茨基和霍洛夫卡),或許最重要的是,它沒有描述波蘭民族解放軍(OUN-UPA)對波蘭人犯下的種族滅絕罪行。波蘭人在德國佔領下,手無寸鐵,無力自衛,而他們的領導人卻與第三帝國密切合作。.

    1. 對於最近關於17至20世紀波蘭-烏克蘭關係史及其與本文提及事件之間關聯的評論所提出的問題,我們並無異議。在當今烏克蘭境內,這段歷史充滿了暴力,其根源在於領土爭奪、民族主義情緒和極端主義等許多因素。許多人,無論立場如何,都傾向於就某些或全部行為進行辯論,甚至為其辯護,而這種爭論勢必會持續到深夜。但這並非否認波蘭人和烏克蘭人在動盪的烏克蘭西部地區共同生活所帶來的正面影響,其中一些影響甚至波及我的家庭,至今仍令我銘記於心。.

      但本文的重點在於我們21世紀正在做的事情,以及應對另一個威權政權再次對鄰國施加影響的共同威脅的必要性。我們不能否認過去,但必須就什麼是對我們共同的未來有利的達成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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